七木

【及影】以痛吻之


*愚人節快樂(ㆁωㆁ*)

如果我帶給你的都是災難,你還能夠牽著我的手嗎?

黑亮的皮鞋扣扣扣的踩在走廊上,急促的步伐聲顯示出來人的急躁。

褐髮男子急匆匆的走向病房,正好遇見從病房裡出來的友人。

「小岩?飛雄他……還好嗎?」

岩泉輕輕的搖了搖頭:「醫生說,左眼視力和聽力有可能恢復不了,手和腳的復健也要花很長時間。」

褐髮男子慌張地開口:「你在和我開完笑對吧?今天是愚人節,你一定在開……」

岩泉不帶表情的看著褐髮男子。

「及川,我是認真的。」

玩笑兩字狠狠的梗在及川的喉嚨,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影山他已經睡了,你明天還有比賽,別待到太晚。」說完,岩泉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及川望向眼前的門,第一次覺得這扇門的沉重,是如此的讓人絕望,他本想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希望不要吵醒熟睡中的人,卻不小心踢到擺在門旁的輪椅,發出了極大的聲音,及川猛的抬頭,影山一動不動的熟睡著。

他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的難過,是啊,他聽不到了。

即使如此,及川還是放低音量,輕手輕腳的挪了張椅子坐到病床旁。

他伸出手,碰了碰病床上的人。溫柔的,用他佈滿繭子的指尖觸踫影山。

影山像是感覺到什麼,緩慢的——像是跨越了重重阻礙,睜開了他的左眼。

興許是太久未睜眼,影山花了些時間來認出及川,認出及川後,他吃力地在及川的幫忙下坐起身,隨即提起笑容——那是及川這輩子見過,最美麗的笑容,緩緩開口:「及川前輩。」

及川鼻頭一酸,也顧不得影山的傷勢,上前擁住他,眼淚順著臉龐滑下,流到影山的肩上。

肩上冰涼的觸感,和微微地顫抖,影山這才意識到及川哭了,影山舉起打著點滴的右手,一下一下拍著及川的背。

「需要紙巾嗎?」

及川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他終於停止哭泣的時候,影山早就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靠在他肩上睡了過去。

他為影山蓋上被子,然後,緊緊握住影山的右手。

他不懂。

不懂影山的冷靜。

明明,有可能再也無法打排球了啊?

為什麼?

東方的天空逐漸露出魚肚白,和煦的陽光越過大海,踏過草地,柔柔的落在及川的臉上。

及川皺皺眉,無奈的睜開眼。

「早安,及川前輩。」

影山很早就醒了,是被痛醒的,儘管術後的疲倦讓他恨不得再躺回去睡一覺,卻因疼痛怎麼睡都睡不著。

及川本想開口回他一個早,但他立刻想起,影山沒有辦法聽見他的聲音的,可現在他也找不到紙筆,手機也因為匆忙落在家裡。

怎麼辦……

有了!及川抓過影山的手,在影山的手心上一筆一劃的寫著,認真而莊重。

——早安,飛雄。

早安,我的愛人。

影山彎起嘴角,笑了。

>>
一週後。

「紗布要按時更換,石膏也要定期回來重新打過。」

及川和教練討論許久,與其說是討論,倒不如說是爭辯,總算是願意讓影山出院,而及川現在正在幫影山辦出院手續。

影山望著大廳裡來來往往的人,說不出的難過。

肩上傳來熱度,影山抬起頭,對上及川溫柔的雙眸。

「走吧。」及川用口型告訴他。

影山點點頭,手卻止不住顫抖。寬大的手掌輕輕包覆住影山的手,及川半跪在影山面前,在他手心寫下六個字。

——不要怕,有我在。

我會護你周全,流言蜚語我不會讓你聽見,也不會讓他們說。

回到家後,影山發呆的次數逐漸變多,雖然偶爾還是會和及川拌嘴,但在失去聽力的情況下,影山的發音也逐漸失去準度。自從影山發現了這個事情,他就不曾對及川開口了。

影山開始懷念從前,總是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重播以前的比賽影片,然後哭的像個傻子。

及川卻束手無策。

TBC
lof為什麼要吞我上中下的上(¯―¯٥)

【HQ】Wind Band —Clarinet—及影

*注意!全員架空向!

*ooc

*平淡向

*關於管樂團的英文名字我查了一下,有各種版本,於是選了學校管樂團使用的( ´∀`)

*Clarinet是單簧管

*作為一個只學了單簧管半年的人,請不要對我太苛刻(ㆁωㆁ*)

01
“我說啊——飛雄你不要太過拼命了喔。”及川說完便將簧片含進嘴裡。

早上八點,及川一如往常的來到分部練習室,卻見才入團沒多久的影山早已坐在了椅子上開始暖吹嘴了。

“並沒有,只是想快點跟上大家罷了。”

及川含著簧片微微晃了一下腦袋。

雖然影山入團才兩個月,但他從小學習單簧管的基礎,加上努力以及天生的才華,僅僅兩個月,影山他已經將要表演的曲子掌握了大半。

及川苦笑一下,同是身為第一聲部,自己這個首席的位子可能會保不住啊……

“及川前輩,這裡能教教我嗎?”

影山見及川把簧片裝上了,便拿起譜朝及川的方向走去。

及川隨意的瞥了一眼譜,立刻發出像看到驚奇生物的聲音:“哈?!飛雄你這譜是怎麼回事,完全沒有筆記,超級乾淨的!”

但轉念一想,也許人家根本不用記筆記呢,自己在驚訝個什麼勁:“說吧,哪裡?”
影山被及川一說,滿臉窘迫的開口:“第七十九小節……”

“七十九……”及川看了一下樂譜:“你是拍點抓不到嗎?”

“是的。”

及川本想直接演奏一次讓他聽,但想起影山平常練習的情況加上影山對他奇怪的要求,讓他開口詢問:“飛雄啊,你平時都是怎麼算拍子的?”

“欸?”

“欸什麼啊?你平時怎麼算拍子的,像有些人習慣踩腳,雖然我真的超討厭這種方法,還有人習慣先聽節拍器先抓速度,你總會有個方法吧?”

看著影山瞬間漲紅的臉,及川滿臉黑線。

——這傢伙。

“我不會算拍子。”影山閉上眼睛,清晰明亮的嗓音傳進及川的耳中。

——我就知道,這個臭小鬼!!

02
“影山,你還不走啊?”

日向背著小號,滿臉疑惑,“已經晚上八點半了喔。”

“小飛雄要留下來和及川前輩一對一練習(^_-)-☆”

“大王者對大王的照顧還真是無微不至啊。”月島將長笛的譜收進背包裡的同時,還不忘嘲諷一下及川和影山。

“垃圾川,你別欺負影山啊!”岩泉將長號收進箱子裡,如此說道。

人一個一個的離開合奏室。

等到只剩下及川和影山,“那我們開始囉~~”

“其實我自己來就行了,不用麻煩前輩……”

“這是前輩的責任!”

可以看到小飛雄用一臉吃了苦瓜的樣子學計算拍子,及川表示他非常非常的愉悅
ヽ(^。^)ノ

“開始吧,先讓我了解一下,你是真的完全不會數拍子嗎?”

影山搖頭,“簡單的我可以,複雜的我就有點吃力了。”

“okok,那我現在唱拍,你就試著在正確時間把音符唱出來。”及川看見影山一臉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你不用那麼緊張,我又不會罵你。”

“我開始數囉——”

03
“影山你最近的表現不錯啊。”指揮在合奏結束後這麼說道。

“謝謝,我會繼續努力的。”

指揮稱讚完影山後,便把及川叫了過去,“及川,上次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雖然很高興,不過我想等到這次的聯合演出結束之後再做打算。”

“是嗎……你要好好想想,畢竟能拿到出國深造的機會是很不容易的。”

“我會的。”

待指揮離開,及川煩燥的抓了抓頭。

他並非不想出國,只是他對這個團有太多的情感,想當初建立的時候,還只有少少幾人,到如今足以出國比賽的樣子,他見證了樂團的興盛,所以才不想離開。

“及川前輩,你怎麼了?”

影山清明的嗓音在他耳邊迴盪。
是啊,還有這個令人超級不放心的後輩,如果他真的離開,下任首席非影山莫屬,影山不擅長溝通,到那時該怎麼辦?

諸多理由往上疊加,及川逐漸有了想法。

TBC.

【及影】采访


*私设注意
*恋情已公开
*都是国家队
>>>
有的时候,会逼迫自己不要去想起那些令人烦燥不安的事情。

只想好好睡一觉,以为醒来之后一切就会好起来。

以为。

及川叹了一口气,抬起头面对前方的记者。

01

“飞雄的手指很好看。”

那双骨节分明、修剪整齐的双手。

当然,最好看的时候是在托球时。

02

“飞雄的眼睛很好看。”

那像是因承载了整个海洋而闪闪发光的双眼。

当然,最好看的时候,是那双眼中只有及川彻的时候。

03

“我觉得阿……飞雄的一切都很完美,这么说好了,正是有那些不完美,才有了现在我眼中完美的他。”

“不论是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别扭的他、或是想帮我煮晚餐却搞的一团糟的他……”

04

“这个嘛……中学的时候他的确是很爱跟在我后面啦,不过这样才有学弟的可爱不是吗?”

“嫉妒吗?及川先生是不需要嫉妒人的,虽然有一次真的差点打了飞雄,不过小岩阻止我了。”

“高中时代,飞雄的队伍就已经打败我们的队伍,参加的全国赛,很厉害吧?”

“我是在飞雄打败白鸟泽的时候和他告白的,那时飞雄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完全不相信我呢。”

“不过,在及川先生的猛烈攻势下,小飞雄还是被我纳入囊里啦!”

05

“我们一直都是竞争对手,在国家队里也不意外的。”

“虽然有闹过分手,但是我没让他成功就是了,花了那么久才追到的小飞雄,才不会让他跑走勒。”

06

“果然还是问到这个了吗……我其实真的很不想回答呢。”

“问一个失去恋人的人,你难过吗?”

“这不是废话吗?”

“我好几次都想放下一切自己去找他,可是,他一定希望我继续待在球场上。”

“所以,我会在球场待到不能在待为止,然后,去找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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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一个影山死了,及川接受采访的故事,可是又不想影山死掉,所以↓彩蛋奉上。

彩蛋:
影山:及川前辈我只是受伤不能打球,不要讲的我好像死了,失去恋人是什么鬼(=_=)

及川:可是!你受伤只能待在国内,我却要去国外比赛!这不是失去恋人(的照顾)吗!٩(๑`^´๑)۶

影山:……(不想说话)

[月影]同居三十題 01

食用說明:醫生月島×國手影山。系列文,以同居三十題為主軸。雖然不知道可以寫到第幾題就是了www。大概走的是平淡+極短文

▶以下正文
▶01相擁入眠

“月島醫生,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月島將手術衣扔進回收桶裡,“與其道歉,倒不如下次進手術房前多磨鍊一下技術。”

剛進來醫院實習的外科實習生聽見這句話,委屈一股惱的湧上,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月島聳聳肩,反正他向來也不在意其他人的評論。

倒是最近的實習生,一個一個堪稱玻璃心啊,煩得要死。

把白大褂脫下,月島把頭靠在玻璃上,閉上眼睛假寐。

十月,對月島而言不得不說是一個忙碌的月份。入秋加上鋒面帶來雨勢,讓急診的病患人數不停上升,他每天都必須加班到兩三點才能下班,有時候乾脆直接睡在醫院了。

他抬起手輕輕敲著玻璃,有幾天沒見面了啊……

他和影山在大一的時候就開始同居,雖然這舉動明顯驚嚇到了烏野排球部的同級生們,但他和影山倒也沒覺得不妥。

同居之後,儘管有時會因為小事爭吵,但也不曾大吵過,他對這種生活非常滿意。

除了現在。

影山加入國家隊後,每天五點起床晨練,十點就寢,和他的時間完完全全的錯開了。

兩個住在一起的人,愣是持續將近十天沒見到面。

難以言喻的心煩。

月島呼了一口氣,穿起外套,離開了醫院。

他和影山本來決定要買部車的,不過在影山極力反對之下也就作罷了。

路燈昏黃,月島隱約望見公車亭旁站著一個人,單憑著側面的樣子,月島就止不住的想笑。

他依舊緩緩的朝公車亭前進,“怎麼來了。”說出口的卻是個陳述句。

他知道影山為什麼要來。

影山瞥了一眼月島,“我說你,最近加班也加的太過分了。”

月島聳肩,“沒辦法——病人太多,難道王者覺得孤單了?”

影山青筋直跳,卻也不好發作,他看了一眼月島佈滿血絲的雙眼,“回去你洗洗澡。”

時光流過,每個人都成了不同的樣子,影山逐漸褪去暴躁的脾氣、月島逐漸理解排球在影山生命裏的重要性。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到家裡,影山對著月島,“我幫你拿衣服,你去浴室等著。”

“真難得呀——”

月島還沒說完,影山就接話,“閉嘴,乖乖的去浴室等。”

拿了衣服,影山回到臥室,睡意湧上,為了應付晨練,他已經很久沒那麼晚睡了。

意識開始模糊了……好睏啊

月島把頭髮吹乾才進到臥室,他驚訝的發現影山居然沒睡著,雖然眼皮已經在打架了。

影山感覺到身旁躺了個人,熱呼呼的氣息讓他安心,他朝中間靠近了些。

“明天繼續加班?”

“看情況,我盡量早點。”

“好——你幹嘛?!”

月島伸出手將影山抱住,“沒幹嘛,就是有點累。”

影山嘟噥了一會,聽見月島平穩的呼吸聲,他頓了一下,發現月島已經睡著了,也抱住了月島。聽著他的呼吸聲,很快的睡了過去。

有你有我,最好。

【及影】简单来说就是吃醋了吧


*219话脑补结果
*私设有 ooc有
*交往设定
*依旧短篇
*宫前辈超帅der “接不到我球的人 就是废物”什么的(๑´ڡ`๑)

宫城县迎来了冬天,如柳絮的雪片儿缓慢地降落,在地上积起薄薄的一层雪。

“小飞熊~好久不见啦~”

影山呆愣的看着及川,那人的鼻尖已经冷的发红,牙齿也微微打着颤,呼出来的气凝结成一团白雾。

及川把愣在玄关的影山往内推了推,“快快进去,小飞熊想看着及川先生变冰块吗?”

影山应了一声,顺从的让出一个空间让及川通过。

“那么及川前辈稍等一下,我去泡杯茶。”

“麻烦小飞熊啦~~”及川脱下外套,坐在地上。
果然地暖好舒服呀……

及川开始打量影山的房间,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书柜里占了整整一排的排球月刊,贴在墙上的训练计画,落在一旁的排球。

唯一和自己有关的是摆在书柜空出来地方的那张照片了吧?

那张在他高中毕业准备上东京读书时,一起拍的。

他站起身想去拿那张相片,却撇见影山的手机萤幕发出幽幽的蓝光。

嗯?一个半恶作剧的心态促使他拿起影山的手机,影山向来不锁手机,这平常被及川嫌弃的习惯,倒是图了他的便利。

喔呀?及川挑起一边的眉,轻呼一声。

萤幕上LINE app 的右上角出现了红色的小数字。
他哼哼几声就点了开。

宫前辈:乖宝宝飞雄(^^♪今天在路上看到猫咪啰 超卡哇依(^^)v
搞啥啊?

及川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脸色沉了下来。

这家伙谁啊?飞雄是你叫的吗?乖宝宝又是什么难听死了的绰号!

“及川前辈?”

影山拿着散发热气的茶进来了房间,却见及川一动也不动站在他的书桌前面。

及川扯出一個笑容,“小飞熊——”他拿着手机靠近影山,几乎是要鼻对鼻的距离,及川能感觉得到自己现在很生气,“宫、前、辈,是你的新欢吗?你的恋人是及川桑呦——”

特大的问号在影山脑袋瓜炸开,他后退几步,将冒着热气的茶放下,“什么新欢?他是在合宿认识的前辈。”

前辈前辈的,你的前辈应该是我才对啊。及川愤愤的想。

“所以小飞熊和他好到交换联络信息了?”

影山歪歪头,“也不是,他说有机会会来宫城玩,让我当个导游。”

明明合宿里也有其他宫城县的人吧?!偏偏找小飞熊?!居心不良!!

及川很快的给他定了一个定义。

企图拐走小飞熊的不明人士。

影山走到窗前看了一会,“及川前辈,雪越下越大了,你要留下过夜吗?”他墨蓝色的双眼紧紧盯着窗外的景色。

及川看着眼前的人,勾起笑容。

嘛——算了,反正小飞熊那么笨,会喜欢他的也只有自己吧?

及川走上前环抱影山“好呀——”

不过还是得叫飞雄把那什么宫前辈的联络方式删掉好了!

【及影】如初


*第一次写同人文,人物ooc,私设有。

*極短文

“及川前辈,请教我发球!”
“我才不要——”

那个蝉鸣声充斥的夏天,也要结束了啊,連同那雙墨藍色的眼睛,一起消失。

———
如果問及川徹,影山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存在,他一定是笑瞇瞇的說,“小飛熊是我最可愛的後輩喔——”

這個夏天,及川即將畢業。

及川盯著手機螢幕,“小飛熊不會是忘記及川桑今天畢業吧?居然連句畢業快樂都沒說。”

心裡其實有些鬧彆扭,尤其是看過白鳥澤的那場比賽之後。

五味雜陳。

那個一直像個跟屁蟲的飛雄,也離開他,展開屬於自己的翅膀了。

那麼,飛雄的眼中還會只注視他嗎?若是北川那時的及川,他可以很肯定的說,“當然啦——”

但是現在,他不敢。

及川有些挫敗的嘆了口氣,儘管他不知道這挫敗從何而來。

嗡嗡嗡——

及川瞥了一眼手機,隨即高興的接通電話。

“及川前輩?”

“小飛熊這麼晚找及川桑有什麼事嗎?”

“就是……那個……呃……”

“小飛熊是來捉弄及川桑嗎?及川桑可要掛電話囉。”

天知道他才不打算掛電話,飛雄難得主動打給他,他必須好好珍惜才行!

“等等!”

“及川桑可是很忙的,有話趕緊說!”

“……及川前輩,畢業快樂。”

啊啊——果然呢,自己光是聽到飛雄的聲音就止不住的激動。

“我聽岩泉前輩說了,前輩要去東京讀書。”

“是啊——”

沒有人說話,卻也沒有人結束這場通話。

良久。

“及川前輩。”

“嗯?”

“我會去東京的。”

欸?

在情場上一帆風順的及川,此時花了比平常多了不只一倍的時間消化這句話。

“及川前輩,我這輩子可能都贏不了你,但是,我會盡我所能的靠近你。”

此靠近非彼靠近啊。

“所以,請在東京等著我。”

及川樂開了花,“那小飛熊可要好好加油——及川桑會繼續打敗你的。”

“好的。”

夏天,徹底結束了。而那雙墨藍色的雙眼,依舊如初。
————————
講完電話的飛雄:(°////°〃)

幫忙寫稿子的仁花:(≧∇≦)b

飛雄:真的很謝謝谷地同學。

仁花:不不不,這完全是我的個人愛好(^^♪

仁花有點可惜的望著剛剛那些幫影山同學寫的句子裡的第一句。

『及川前輩,我喜歡你。』

雖然早料到影山同學說不出口,但是真的好可惜啊——

※第一次寫文,真的好緊張啊,排球裡最喜歡這對了,一直望著及川的飛雄什麼的,簡直不能太美好❤(ӦvӦ。)